返回

娇妻在上

yyh99永盈会网站
关灯
护眼
字体:
娇妻在上 第5章(2)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  麦雅淇今天是坐范奎恩的车来到范家参加婚礼的,因为怕她伤心,范奎恩一直都陪在她身边,结果他才被范母叫去没多久,回来就找不到麦雅淇了,打她的手机也没人接听。范奎恩很着急,找了许久才在一处听到麦雅淇的手机铃声,接着他循声过去。

  范奎恩在后花园找到了她,只是他没想到的是,她居然一个人县在这里流泪,她就当真那么喜欢他大哥吗?

  范奎恩发觉自己很妒忌,妒忌得快要发狂了,伤人的话就这么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了,「麦雅淇,你这个隐夫,除了躲起来偷哭,你还会做什么?」

  熟悉的声音夹杂着嘲调扑面而来,麦雅淇抬头看去,就见范奎恩站在入口处那里,她慌忙拭去眼泪,问:「你来这里做什么?」

  呵,他来做什么?她的意思是她想独自舔舐伤口,不想看到他出现罗?范奎恩的胸口因这个想法而燃起怒焰,再想到她是为他大哥才会这么伤心,一时间妒忌让他疯狂。范奎恩忽然几大步走到麦雅淇的面前,然后不顾她吃惊的表情,突然一把拉起她的手就要往外面走去。

  麦雅淇不知道范奎恩到底想做什么,只觉得他的脸色难看极了,心里既惊讶又不安,「范奎恩,你要带我去哪里?」

  「你不是很喜欢我哥吗?趁现在婚礼还没结束,去告诉我哥,你喜欢他,说不定你还有机会将他抢到你身边。」范奎恩边说着,边拉着她继续往外走。

  一听到范奎恩要带自己去找范克明,麦雅淇的脸色一白,小手开始扭动起来,试图从他的掌控中挣脱幵来,「范奎恩,你疯了,你放开我!」

  「你到底在怕什么?你不是一直喜欢他,想要得到他吗?那我让我推你一把。」

  「我不要。」眼看离出口处越来越近了,麦雅淇吓得快要尖叫了,「范奎恩,你快放开我,我不要去。」

  「你这个懦夫。」看到她退缩的行为,范奎恩冷冷地嘲调。

  「没错,我是个懦夫」,我只是想默默地喜欢他而已,从来没想过要去得到他。一直以来,她都将喜欢范克明当成是她一个人的事情,她一个人来没有想过要造成任何人的负担,更何况现在范克明要结婚了,她更加不会去破坏他的幸福。

  「呵。」范奎恩因麦雅淇的话,冷笑一声,薄唇勾起了一抹冷酩的弧度,「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,你敢说你没有想过要嫁给我哥?」

  「我没有……」她否认。

  「骗子。」范奎恩忽然生气地打断她,冷冷地道:「既然没有,那你为什么要一个人躲在这里哭?你以为你这样做,就能改变什么吗?我告诉你,要是你再不争取的话,过了今天,他就永远都属于另一个女人了,你甘心吗?」

  「我没什么甘不甘心的,阿明哥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,只要他开心了,我才会快乐。」

  听了麦雅淇的话,范奎恩只觉得胸口的那股怒培烧得更加厉害了。可他越是生气,他脸上的表情就越冷,说出来的话也更加的恶毒,「说得真是好听,可是说出去有谁相信呢?没有人喜欢一个人是不想将对方占为己有的。」

  听范奎恩一句比一句还难听的冷嘲热调,麦雅淇既生气又难堪,再也忍不住怒气,朝他低吼道:「我才不是,范奎恩,不要把每人都想得跟你一样自私!」

  「我自私?」忽然,范奎恩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,只是那笑意并未到达眼眸,冷酷地说道:「没错,我是自私,我看上的女人,她就只能属于我。」

  「那是你的事情,和我有什么关系?」说着,麦雅淇再次挣扎着要从他的掌心挣脱出来。

  然而范奎恩的手却突然一个用力,更加紧扣住麦雅淇的手腕,然后在她恼怒的目光中看着她,说道:「这怎么会不关你的事情呢,我喜欢的人就是你。」

  闻言,麦雅淇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立当场,动弹不得。过了良久,她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「你、你说什么?」

  「雅淇,我说我喜欢你,我想要你。」既然开了口,他就不打算再隐瞒自己的情意。

  「范奎恩,你别开玩笑了,这一点也不好笑。」一向以捉弄、欺负她为乐的大魔王范奎恩居然说喜欢她?是他疯了,还是她伤心过度产生了幻听?

  像是看出麦雅淇的怀疑,范奎恩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慎重与认真,道:「我不是在开玩笑,雅淇,我是真的喜欢你,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上了。」

  「不,不可能,这一定不是真的。」麦雅淇摇摇头,仍是对他的话感到不可思议。

  「你还记得我十八岁生日那年吗?我准备好了好久,打算在那一天向你告白,然而……」想到过往,范奎恩忽然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,接着说道:「好巧不巧,我却在那天知道了你喜欢的人竟然是我大哥。还有你之前喝醉的那晚,你以为我真的是刚好出现在那里的吗?那是我好朋友的店,他知道你是我喜欢的女孩,所以他打电话让我过去接你……」

  「不,够了,不要再说了!」害怕范奎恩还会说出更多令人惊讶的话,麦雅淇急急地打断他的话,望向他的双眸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既刺激,又为难,「对不起,范奎恩,就算你是真的喜欢我,我也没有办法喜欢你。」

  「为什么?」范奎恩沉声问:「因为我哥?」

  「这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,而是我对你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。」

  「不试怎么知道呢?」范奎恩对自己很有信心,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他很肯定她并不排斥他,只是他告白得太突然,她一时接受不了罢了。

  「这种事情不用试,我知道自己的感觉。」麦雅淇道。

  「如果今天对你说这些话的是我哥,你会拒绝吗?」范奎恩问道。

  「范奎恩,阿明哥已经结婚了,你不要动不动就扯上他可以吗?」听他一直提起范克明来讽刺自己,麦雅淇就觉得好生气。

  而正是麦雅淇的这种态度,让笵奎恩直觉她是因为他大哥才不想接受他的。他原本打算慢慢来的想法顿时消失无踪,他今天必须逼她作迭择。

  他忽然握住她的双肩,迫使她看着自己,霸道地说道:「雅淇,我说过了,我爱一人是很自私、很霸道的,既然你被我爱上了,那你就只能接受我。」

  「你疯了!」麦雅淇生气地瞪他。

  「没错,我是疯了,为你而疯狂!」范奎恩没有反驳她的话,双目如炬地盯着她,继续道:「麦雅淇,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,一是当我的女人,二是现在就跟我走,向我哥表明心意。」

  「你真好笑,我为什么要作这种选择?」

  「你害怕吗?」

  「我害怕什么?」她皱眉。

  「因为你就是个懦夫,害怕我哥知道你的感情后会讨厌你。」

  没错,麦雅淇的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,她不敢也没有勇气去面对范克明厌恶的眼神,所以这些年她才会苦苦地压抑感情,始终不敢被别人发现。可是当她听到自己的心事范奎恩这样毫不掩饰地说出来,却让她觉得格外难堪,「就算是这样,那也不关你的事,你凭什么管我?」

  「凭什么?」范奎恩勾了勾唇,冷冷一笑,「就凭我是你口中的大魔王。」说罢,他忽然弯身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。

  麦雅淇还没从范奎恩的话中反应过来,接着整个人就被他抱了起来,吓得在他不里大叫道:「范奎恩,你干什么,快放我下来!」

  「如果你想让所有人都听到,你尽管叫大声点没关系。」范奎恩沉着脸恐吓她。其实他是一点也不担心别人看到他和她单独在一起的,但他很确定她并不想,思及此,他一张俊脸变得更加阴沉了。

  麦雅淇一听,果然不敢继续喊叫,生怕有人看到他们在这里,会误会了什么,可是她望向他的双眸却蓄满了泪意,语带哭腔道:「范奎恩,你到底想要怎么样?」

  「我刚刚已经说过了,你只有两个选择。」

  「我根本就不喜欢你,你为什么要逼我?」

  「无所谓,只要我喜欢你就行了。」范奎恩的语气冷酷而决绝。

  听了范奎恩霸道的宣言,麦雅淇真的被他气哭了,顿时觉得自己好委屈。对喜欢的人她不敢说出口,偏偏又被不喜欢的人缠了上来,她甚至连一丝迭择的机会都没有。

  范奎恩心想,麦雅淇选择他就这么让她委居吗?如果换作别的女人……不,别的女人倒贴他都来不及了,哪需要他使出这么决绝的手段?偏偏她一点也感受不到他的感情,反而像是逼她上刑场一样。

  范奎恩,你怎么就变得这么没用了呃?范奎恩的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苦笑,故意不去看她梨花带泪的小脸,沉声问道:「想好你的迭择了吗?」

  「你真的给我选择了吗?」明知道她不希望范克明知道她对他的感情,范奎恩非要逼她,而且还是在范克明的婚礼上,范奎恩是要她多难堪?

  「你可以选择我大哥的,只要你想,我会不惜一切让他和你在一起。」

  麦雅淇因范奎恩的话停止了哭泣,抬头看着他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表情,内心充满了一股异样的感觉,她很了解他,很清楚他说一不二的性格,可是相对于是不是真的可以和范克明在一起,她反而想不通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

  「你到底喜欢我什么?」再也忍不住的,她将心底的想法问了出口。

  闻言,范奎恩愣了下,旋即唇边逸出一抹无奈的苦笑,「我不知道,如果我可以找到原因的话,我就不会喜欢你了。」他说的是实话,如果他可以想明白他为什么会喜欢上她的话,早在若干年前,他就会找理由不去喜欢她了。可偏偏感情的事情就是这么的令人身不由己,就算他已经努力过了,他仍是放不开她。

  听了范奎恩的话,麦雅淇没来由地想到她对范克明的感情,想到她这么多年的感情就要在这里、在今天澈底结束了,她内心有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感觉,有遗慽、有不舍,可是更多的是解脱,彷佛一个偷偷摸摸的夜行者终于有一天可以站到了光明处,心情竟是无比轻松。

  沉默许久,麦雅淇再次开口,嗓音因哭泣而略沙哑,「奎恩,你先放我下来。」

  范奎恩难得没有反对,将她放了下来,却没有完全放开,而是将她拥入怀里,力道大得像要将她揉入身体里去,说话的声音却是温柔中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渴求,「雅淇,忘掉我大哥,以后让我来爱你,好不好?」

  听了范奎恩的话,麦雅淇没有回应,也无法回应,因为现阶段的她真的不喜欢他,至少不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。可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伤心的缘故,她竟在他怀里找到了一丝心安的感觉,彷佛这些年她所经历的痛苦、心酸、委屈、艰辛都可以在他的怀里得到安慰。

  这一刻,麦雅淇忘了范奎恩是多么强势、霸道地威胁她,只知道在他怀里,她不论怎么放肆地哭,都没人敢笑她。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