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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父太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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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父太坏 第4章(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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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坐在气氛沸腾,光线明灭不定的PUB吧台一角,蝶衣紧抿红唇,紧拧柳眉,听着震耳欲聋的热情舞曲,看着舞池中狂舞的男女。

  揉着眉间,忍着头痛,再看着正在舞池里热舞的徐婷雅及一群男女,蝶衣感到自己的心口不适,而且坐不住,略感焦烦。

  她真不懂自己怎会被她们说服,来PUB度过在义大利的最后一夜。

  这种环境太吵、人太多,根本就不适合她来。喉咙干渴,蝶衣举杯饮尽最后一口长岛冰茶。

  站起身,她想离开这个喧哗、吵杂的场所,回楼上房间休息。

  「黑蝶衣,你要去哪里?」正在舞池里,跟一个外国男人跳贴身热舞的徐婷雅,见状,立刻跟上。

  「我……」

  「喂,不是说好今晚一起尽兴玩的吗?怎么你现在就要走了?你瞧不起人啊?」徐婷雅一边说,一边仔细观察她。

  「不是,我……」突来的一阵头晕目眩,教蝶衣无力站立,倒向她。

  「哎哟,你怎么了!?」徐婷雅故作惊慌,暗自窃笑。刚刚她把一个大姊姊卖给她的迷药,偷偷加进蝶衣的饮料里。

  「对不起,我有点不舒服,先上楼……」

  「不舒服?那我先送你上楼,再去找领队,好不好?」恶整成功,徐婷雅笑得好得意。听说那颗药很特别,会让人很受不了……哼,可整到她了。

  「这……好,那麻烦你了,谢谢……谢谢你。」自知无力自行回房,蝶衣感激她的扶助,压根不知道这全是某人对她的设计。

  徐婷雅得意一笑,立刻搀着黑蝶衣,搭乘电梯直上目标楼层。

  扶着蝶衣走过长廊,她停在一间套房前,四处张望,紧张按下门铃。

  开门的是一位留着黑色短发的漂亮女郎。

  「没引起别人的注意吧?」

  「我很小心的,大姊姊。」对才刚认识几天的短发女郎,徐婷雅态度相当热络。因为大姊姊跟她有着类似的遭遇。

  大姊姊的丈夫,被狐狸精抢走,而她喜欢的男友,也一个个被黑蝶衣抢走,所以,她们是一见如故,而且,大姊姊还帮她出主意恶整黑蝶衣,让黑蝶衣以后再也不敢抢她的男朋友!

  「那就好,快进来。」

  听到陌生的声音,蝶衣抬头,看见陌生的女人,还有门上的陌生房号。

  「这里……这里不是我的房间……」轻顺着闷热的胸门,蝶衣困难道。

  不理会蝶衣的发现,两人联手将她拖进房间,一将黑蝶衣推到床上,短发女郎双手环胸,笑看着床上的她。

  「你说的就是她啊?」突然,一道兴奋男声,自在两人身后响起。

  女郎闻声,转头看向不久前在PUB里,钓到的外国人。

  「就是她没错,怎么样,满意吗?」退开一步,她让男人自己看。

  「满意、满意,当然满意了!」看着横躺在床上的绝丽容颜,男人看得双眼发直,笑得色眯眯。

  「不过,你们三个到底是什么关系?她又是哪里得罪了你们,你们怎么会这么坏心的想整她?」

  「问那么多做什么?你到底要不要她!?」女郎神色不耐的看着男人。

  「就是嘛,你管那么多做什么!?」徐婷雅恶眼瞪他,「如果你不要,我找别人好了!」

  「要要要!我当然要,难得碰上这么好的货色,嘿嘿嘿……」男人色欲薰心,双拳猛搓,迫不及待要脱衣服。

  「你、你们……」躺在床上,意识渐渐清晰的蝶衣,因为两人的交谈,脸色苍白,挣扎想坐起身,她想看清楚说话的女人。

  「她怎么这么快就清醒了!?」男人对着女郎大叫。

  「你在紧张什么?这种药效本来就是这样,难道,她完全没反应,你会比较兴奋?」女郎耻笑他的胆小。

  「就是嘛。」徐婷雅有样学样,跟着也鄙视他,「我下的药,我都不怕了,你怕什么!?」

  「好了,我到机场去了,剩下的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吧。」女郎道。

  「大姊姊,那我们什么时候再见?」难得碰到一个这么厉害、有办法的大姊姊,徐婷雅好舍不得她走。

  「如果有缘的话。」藏住眼底心机,女郎对她一笑。

  送走短发女郎,徐婷雅一脸得意地看着困难坐起的蝶衣。

  「你也会有这一天。」

  「你、你说,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设计我!?」紧咬着牙,强忍心中不适,她冷冷看着徐婷雅。她还以为徐婷雅愿意扶她上楼,是纯粹善意,没想到,她竟跟另一个女人,找来男人想糟蹋她!

  「我……」徐婷雅被她看的心惊胆跳。

  「如果敢、敢动我一下,你们就死定了!」来自胸口的阵阵闷热,教蝶衣全身不住地发抖,「我爸如果知道,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!」

  「想威胁我?哈!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吗?哼!」徐婷雅强作镇定。

  听不懂两人的中文,男人一双眼睛直盯在蝶衣身上,猛吞口水。

  「过了今晚,我就看你以后还能在我面前怎么嚣张,怎么骄傲,又怎么抢我的男朋友!」徐婷雅一脸得意,撇勾红唇。

  「徐婷雅!?」蝶衣没想到她竟是为以前的事,在恶整她!「是他们自己来纠缠我,又不是我……」

  「如果不是你勾引他们,他们怎可能一个个都去纠缠你!?」徐婷雅好生气,大声打断她的话。

  「还真的被大姊姊说对了,你真的是一边勾引我的男朋友,一边又装无辜!哼,别想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,我不会相信你的!」

  「大姊姊?她是谁?为什……为什么你这么相信她说的话?」蝶衣深呼吸一口气,一边想弄清楚事实,一边想拖延时间,希望药效能尽快褪去。

  「她啊,她是老天派来帮我的人。」一阵恶意扬上徐婷雅的眼。

  「帮、帮你?什么意思?」一再窜上心口的燥热,教她全身颤抖。

  「帮我出主意啊,看要怎么做,才能让你不要再那么讨厌,不要一直抢我喜欢的男人。」拿出女郎给她的立可拍相机,婷雅对她笑得不怀好意。

  「你说,如果洛凯哥哥看见你跟其他男人,在床上滚的相片,他还会不会要你?还会不会喜欢你?」

  「洛凯?你、你怎么可以因为他而这样设计我、陷害我!?」紧揪住衣襟,蝶衣脸色惨白。

  「我为什么不可以?要怪,你就怪洛凯哥哥好了,谁让他只喜欢你,却不喜欢我!哼,我就是要让他讨厌你、不喜欢你!」

  「徐婷雅,你、我们都已经要离开了,你怎么可以……」

  「只要他还喜欢你,他还是有可能追你到台北啊!」撇着唇角,她怨怼道,「我就是不要再看见他那么喜欢你,怎么样?不可以吗!?」

  「徐婷雅,你一定会后悔的!」

  「就算我会后悔,那又怎样?要你管啊!」

  一转头,徐婷雅瞪向一旁只会流口水的男人,用英语吼他:「喂,你木头啊?还呆在那里做什么!?快上工啊!」学着大姊姊的架式,徐婷雅命令着他。

  「好、好!」早准备就绪的男人,迫不及待扑向蝶衣。

  「你、你们——」蝶衣心一惊,勉强疾身避开,但,步子不稳的她,砰地一声,直撞上桌角,顿时,一丝红血渗出额际。

  强忍不断自额头处传来的阵阵痛楚,蝶衣猛眨双眸,维持住清晰思绪。

  撑起身子,她想奔出套房,向外求救,可,才起身离床,全身无力的她,已瘫倒在地上。

  「嘿嘿嘿……」男人嘿声笑,走近她,朝她伸出魔掌。

  「不、不要碰我……」再也无力闪避,蝶衣不甘地紧咬柔唇。

  「不要碰你?怎么可能?难得碰上你这么好的货色,我一定要好好享受一下才行!嘿嘿嘿……」

  男人一把抓起她,往床上丢,急着脱去她身上毛衣,一转头,看见徐婷雅正拿着相机拍照。

  「喂,等一下,你可别把我的脸也照进去!」

  「放心啦,我的目标是她。」徐婷雅嗤声一笑。不把他也拍起来,怎么说服洛凯哥哥相信照片是真的?真是有够笨。

  眼见两人注意力转移,蝶衣挣扎坐起,望见一旁床边柜上,有一支指甲锉刀,她一把抓起,就往自己的手臂,狠狠剌下,再快速拔起。

  「嗯!」她咬唇忍痛。深及见骨的伤口,骤喷出一道血红。

  很痛,但,至少可以让她维持神志清醒。一手压住伤口,一手紧捣住不适的胸口,蝶衣一鼓作气,起身就冲向房门。

  砰地一声,她撞到柜子,惊动两人。

  「都是你啦!」看她跑过转角,徐婷雅愤瞠双眼,气得推开男人,冲向蝶衣,「你想去哪里!?给我回来!」她绝对不能功亏一篑!

  黑蝶衣脸色惨白,呼吸急促,拚了命的跑,才短短两三公尺的距离,她跑得像两三公里的马拉松。

  不、不能被追到,她一定要冲出房间才可以!

  喀!她握住门把,使尽所有力气,往内一拉,意外看见正站门外欲按门铃,却因惊讶她即时开门,而笑得分外热情的洛凯·索法罗。

  「这么有默契?我都还没敲门……」

  「救、救我!」

  「你——」愕然发现蝶衣身上仅着保暖棉质内衣,还手染鲜血,洛凯·索法罗惊瞠冰绿双眼。

  「救……救我……」看到他,她紧绷许久的身子,骤然倒下。

  「蝶衣!?」洛凯心口一紧,神情惧骇,疾伸出手搀住她瘫下的身子。

  怎么回事!?为什么她只穿着棉质内衣,就跑出来了?还身染红血,向他求救!?难道有人想对她不利!?

  骤抬头,看见房内不该出现的两人,他绿眼一寒,骤下命令——

  「把他们给我抓起来!」

  *

  将黑蝶衣安置在总统套房内,并请来组织专属医师,为其处理好臂上的伤口后,他面无表情,冷眼转看因护主失责而满脸愧意的A员。

  「明天,你就回西西里岛,再接受训练。」

  「是。」A员惭愧低首。

  俯首凝看此刻正安静睡躺在大床上,已换上干净衣物的蝶衣,洛凯·索法罗仍因为方才惊见她受伤求救,而心神惧骇、全身紧绷。

  今晚,若不是他临时起意,再自米兰集团总部搭乘直升专机,前来罗马饭店看她,他不知道……不知道最后她究竟会发生什么事。

  想起当时瘫倒在怀里的她,想起她惨白的容颜、浴血的身子……想起他若没及时出现,她可能已招致的可怕后果,洛凯眸光倏转阴狠,双拳紧握。

  那两个人,不可原谅!

  「顾好她。」他看向另一边的B员。

  「是。」

  霍转身,洛凯·索法罗寒着脸,迈步走出睡房,离开总统套房,搭乘电梯直下蝶衣所住的套房楼层,走过长廊,他按下门钤。

  一会,房门已开,十坪大小的套房,站着四名黑衣人。

  「老大。」

  「总裁,一切都问出来了。」麦肯自沙发起身,顶了下金边眼镜。

  转身在沙发上落坐,洛凯·索法罗冷眼紧盯缩在墙角发抖的一对男女。

  「说。」

  「是。」低首,麦肯一边据实以报,一边瞟看不断发抖的两人。

  听完麦肯所逼问出的一切,洛凯表情越见阴沉,杀机隐现,怒火狂燃。

  「另外,底片已经烧毁。」

  「嗯。」

  「还有,我已经调阅过饭店的监视录影带,是有这么一个短发的女人出现过没错,不过,因为都没照到她的正面,所以追查起来,有些困难。」

  「不管要多久时问,都要把她给我揪出来!」

  「是!」麦肯颔首道,「但不知道这两个人,你打算怎么处置?」

  「他们……」他阴沉眸光不断在两人身上来回。

  霍站起身,洛凯·索法罗行至徐婷雅面前,倾身,危眯绿眸,掐住她的下巴,狠眼盯住她恐惧的眼。

  「你,因为我而伤害她!?」他口气冻人。

  「我……对、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请你原谅我!」看着洛凯冰绿的冷眸,徐婷雅吓得哭花了脸,急磕头。

  她不知道看起来风度翩翩、温柔体贴的他,除了是大集团的总裁外,竟然也是手段残狠的黑帮教父!

  「不是故意的?对她下药还不是故意的!?」紧咬牙,他危眯绿眸。

  「对、对不起!我错了,请你饶了我,以后我再也不敢了!」没想到自己会惹上可怕的黑道人物,徐婷雅哭得一把鼻涕,一把泪。

  「要我饶了你?成!」看见置于茶几上的染血锉刀,他冷眼一眯,「只要你付得出让我满意的代价。」

  「让你满意的代价?」顺着他的视线,看向置放在几上的锉刀,徐婷雅骇瞠泪眼,「你、你是说……」

  「我什么也没说。」

  「是,我知道!」只要可以不死,就算要她划花自己的脸,她也愿意!

  「等等,药呢?」他问。

  「总裁,在这里。」麦肯送上方才搜到的药物,「还有三颗。」

  「都给她。」

  「是。」麦肯转交至徐婷雅手中。

  「吞了它。」

  「是!」纵使知道它强劲的药效,一颗就够人受罪,但为求活命,徐婷雅还是一口吞下三颗,再拿起锉刀,希望可以尽快结束这一切。

  「很好,别太轻。」他微笑点头,提醒,「太轻了,我会不满意。」

  对女人,他向来仁慈,从不亲自动手。

  「是,我知道!」抓起锉刀,徐婷雅咬着牙,就往手臂上猛刺两下。

  看着自她臂上缓流而下的鲜红,一道阴森笑意,自他唇角勾起。

  「很好。」他看向一旁的马克,「带她去处理,确保她不会乱说话,也不会再找蝶衣的麻烦。」

  「是!」马克一把扯起她,带往门口。

  待两人出去,洛凯转移目标,转身,噙笑望向一直窝躲在墙角的男人。

  「现在……换你了。」

  「对不起,索法罗先生!」看着地上徐婷雅流下的一摊红血,早听说过索法罗阴狠事迹的男人,全身发抖,跪地求饶。

  「我真的不知道蝶衣小姐是你的人,这一切都是她们指使我做的,请你饶过我,我下次不敢了!」怕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,男人吓得拚命磕头。

  「喔?所以,你只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,想强暴、欺负一个被下药的小女生,是吗?」他眸光冷冽,唇角勾扬。

  「我!?」畏惧于他森冷的表情,男人瑟缩着身子,急低下头。

  「告诉我,你是用哪只手碰她的?」

  「我!?」男人脸色一白,双手一缩。

  「不说?没问题,我替你决定。」未等男人反应,洛凯·索法罗绿眼一眯,提膝,就往跪地男人的胸口,狠踹下去!

  砰地一声,男人应声倒地,还来不及叫痛,洛凯已再一次提脚,朝他右臂狠劲跺踩下去,男人当场号叫出声。

  「啊!」喀地一声,男人右臂脱臼,断裂。

  但,他叫声未尽,洛凯·索法罗已又一脚往他左掌,恶狠踩下,喀!

  「啊!」一声哀号冲出男人的口。

  「下次?」狠眼一瞪,他再提脚,往男人胯间重力踩下,恶言道:「你以为还会有下一次!?」

  「啊!」

  「管不住自己下半身,是吗?没关系,我来替你管!」蓦地,他薄唇一扬,恶旋脚尖,教男人痛得蜷缩身子,当场飙泪。

  狠凝地上一脸痛苦的男人,洛凯·索法罗绿眸森冷冰寒。

  敢动他的女人?找死!

  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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