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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为你小伤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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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为你小伤情 第6章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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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落入东方飏眼帘的是一片瘀青,还夹杂着些许红肿烫伤,受伤的面积虽不大,但也占了背部的四分之一。

  看得他是既气愤又不舍,恨不得想将那个女人大卸八块!

  “二哥,你怎么了?”她似乎感到他的怒气,因而不解地问。

  “不,没什么。”吐了口气,他试着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,继而将视线转向她光洁白皙的背部……呃,等等。    “你刚刚没锁门就上药?!”他咬牙,青筋狂跳着。

  虽然房子设有二十四小时安全监控系统,在屋子外围也加设了红外线感应器,并引进最新的防盗警报系统,以防外人侵入;屋里更采用了独特的系统管理,若非持有IC卡和解除防盗的遥控锁,是根本无法进入的。

  除了每个星期固定来打扫的佣人得帮他们开门之外,因为亲友们皆知晓东方堤夫妇不在家,以及东方家三兄弟部没有将朋友带回家的习惯,因此平时都没有外人进出,但就算如此,她也未免太放心了吧!

  要是弟弟突然进来瞥见她的身子……这一个念头让他的怒气没由来地窜升!

  他的质问让她像是做错事的小孩,瞬间涨红脸。

  “我……我忘了,再说……我想你们都出去了,应该不会有人来……”她小声地辩解着,哪知道东方飏会突然闯进来嘛!

  吸气再吸气,东方飏命令自己平静下来。“翔呢?”

  “去买中餐了。”她还是怯怯地回答。

  “以后要锁门。”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来很平静,尽管他已经快气炸了!

  他没发现向来沉稳,在人前不露出真性情的他,居然头一次为一个女人失控,更没发现他眼底早巳释出的柔情。

  他一向都那么霸道吗?

  “我知道。”她自知理亏,只好乖乖地点头应允。

  东方飏这才满意地点头,拿起药膏为她的背部上药。

  “痛……”冰心忍不住呻吟了声,缩了缩身子。

  “对不起,我会轻一点。”他放柔了动作,轻柔地为她上药。

  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僵硬,冰心想着应该找些话题来聊,顺便掩去她的羞怯。

  “二哥,最近征信社很忙吗?不然怎么都没看到你的人?”

  这两天都是蓉蓉的三哥在照顾她—虽然她很好奇为什么他都不用上班?

  而且在见不到东方飏之下,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有些失落。

  “不,忙私事。”他不疾不徐地回答。

  正由于忙着私事,所以他特地“叮嘱”弟弟要好好地照顾她,绝不能有任何闪失。

  至于他们也不是都没碰面,只不过他通常是半夜回来时,会过来这里看看她。

  “忙着交女朋友吗?”冰心坏坏地说着,没发现自己的心蓦地揪痛了下。

  “我没有女朋友。”像是要让她安心似的,他立刻反驳。

  她没发现自己因为他的一番话而松了口气。

  “怎么可能呢?以二哥的条件应该有不少女人喜欢吧?”她揶揄道。

  关于这点,东方飏不否认。

  “以前的确交过几个女朋友,但因为职务上的关系,必须和队里的女组员一起办案,所以都不了了之。”他轻描淡写地叙述往事。

  反正他的个性向来就是冷眼旁观,更不为自己的事情做辩解。

  可冰心却听得心痛不舍!他知道他一定有许多无奈,而这些无奈又是旁人所难以体会的。

  她想着,如果是她,她一定不会乱吃醋、平白冤枉他!

  不知为何,她就是相信他不是花心的人,相信他对感情必定是始终如一。

  “二哥,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想当侦探?”等到她发觉时,才知道自己已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口,连忙后悔地吐了吐舌。

  怎么办,东方翔跟她说过东方飏的记忆向来超佳,足可媲美“一目十行,过目不忘”的神力,搞不奸这一点蓉蓉已经问过了,那她再问一次岂不是自曝身分?

  冰心才刚想用丧失记忆的桥段来蒙骗时,就听见他的声音徐缓低沉地传来。

  “我有一个好友曾拜托征信社的人帮他调查姊姊的死因,因为他相信相依为命的姊姊,是被他认定的那个人杀害的,只是苦无证据,而且警方多次追查都无功而返,最后以自杀作为结案。”他的嗓音低沉得让人听不出情绪。“但没想到他接到征信社的调查报告书之后,整个人就崩溃了!他根本不相信天真善良的姊姊,私底下是个浪荡女子,为此他整日郁郁寡欢,最后也走上绝路。”

  “怎么可能呢?”她惊呼,不敢相信听见的事实。

  “他们最后依照委托人的意思,杜撰了假的调查报告书,这意思你懂吗?”

  “你是说……”她不敢置信。“勾结?”天啊,怎么会这样?!

  “没错。毕竟一山还有一山高,他当然不知道他当初指定的那家征信让,早巳和权高势大的那人有往来。”这是他事后自己调查出来的。

  除了痛失朋友之外,也因为他看不惯这种事,才自己成立征信社,为的是不想再让一些人平白无故受骗,甚至葬送性命。

  “对不起!我不该问的。”冰心愧疚地道歉。

  她的善解人意让他内心泛起一股暖流。

  “没关系,这件事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,现下说出来倒也轻松不少。”

  从没告诉过任何人,却跟她说?她的心里有着难以言喻的喜悦和不舍。

  以往蓉蓉总是跟她说,她二哥性情古怪、行为冷僻,让人摸不着头绪。

  然而,她现在却不那么认为了!

  性情古怪、行为冷僻又如何?反正没妨碍到任何人就行了!

  他一向是顺着自己的心意做事,又何须向旁人解释什么呢?

  再说,这世上有些话并不是用言语就可以解释清楚的,毕竟,语言是误会的根源啊!

  它有时候反而会让人产生很大的嫌隙与距离,比如那些轻易受人挑拨离间的人不就是这样吗?

  所以她不需要问什么,也不需要听他解释什么,因为,她相信他!

  是啊,这一刻她终于了解他古怪性子底下隐藏的是另一面真实的自己,让她既不舍又心痛!一想到他那么努力却没人了解他……不,有的,沈鹏他们就非常信任他不是吗?不辞辛劳地甘愿在他底下做事,她真的好感激他们!

  但只要一想起他交往过的女朋友们,因为不理解他而抛弃了他,她就好难过!

  想着想着,她的鼻头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楚。

  “怎么了?”她肩膀隐隐抽动以及将脸埋进被子的举止,让他的心拧了起来。“该死!我又弄疼你了是不是?”他随即将药膏丢在一旁,转过她的身子,轻轻搂在怀中低哄着:“对不起,不要哭了好不好?”

  曾几何时,他会这么不知所措地哄过一个女孩子?

  但他发觉自己一点都不在乎,只要她不哭,要他做什么事他都愿意,只为换取她的笑容。

  是啊,曾几何时,他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单纯善良、美丽纯真的女孩。

  尽管她骗他,让他误认为她是他的妹妹,并佯装发生车祸、丧失记忆,让他担心不已,不过以她善良又处处为对方着想的程度来看,他知道这铁定又是蓉蓉的“杰作”——从她拥有蓉蓉的行李和家里的钥匙,以及她扮演蓉蓉无懈可击的举止看来,大概可以猜得到她是蓉蓉在学校的朋友,或是蓉蓉恶作剧之下,找来的这个跟她长得非常肖似的女孩,打算来捉弄她的哥哥们—莫怪东方飏会这么想,这都是妹妹素行不良的罪行,让她的人格早就破产。

  虽然不知道那正牌的调皮妹妹跑哪去了,但他却也不担心,反正蓉蓉必定又再进行什么阴谋了,现在他该担心的,是这个在他怀中哭泣的女孩。

  以往他对女人并没有特殊的感觉,就算女友误会他,他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,甚至可以不带一丝眷恋地离开,但她不同!

  她的体贴让他心暖,而她受伤让他心痛,她甚至影响了他那颗向来沉稳的心,使他头一次发怒,继而惩处了害她受伤的人。

  他曾经想过,如果当时他没有抽空去机场接她,因而发现一些异样之处,继而想将她带在身边,他想后来的发展,一定会和现在不一样,更遑论会喜欢上她!

  这一切似乎都是注定的。

  “不是,你没有弄疼我。”被他这个举动惊吓到的冰心连忙说道,虽然止住了眼泪却止不住脸红。“我只是替你感到难过,忍不住落泪而已。”她不好意思地说着。

  “小傻瓜。”他不由得轻叹,但他就是喜欢她的体贴。“我的‘妹妹’什么时候那么爱哭了?”

  她不知道不善隐瞒的她,早在不知不觉中显露出自己的真性情来,更因为大哥的确定,让他渐渐发现她相蓉蓉的相异之处。

  之所以不想现在就拆穿她的身分,是因为他知道善良的她一定会忧心伸伸,责怪自己坏了蓉蓉的好事;而且最近她受的打击也太多了,他不想再增加她的负担。

  “才没有呢!”她气嘟嘟地反驳。

  “没有就好。”他泛着一抹浅笑,很高兴她已恢复活泼的生气,随即放开她。“药抹好了,把衣服穿上吧!”再待下去恐怕就是在考验他的自制力。

  “哦!”真是羞死人了,她居然还偎在他怀中?冰心的脸蛋更显羞红了。

  “以后擦药的工作我来就行,不准找翔。”

  “不……好!好!”本想连他也一块排除的冰心,忽然被那严厉的眼神一瞪,连连应允。

  “对了。”走至门口的东方飏突然想到什么似地停住步伐,转过身面对她。

  让原本已放松的冰心登时又紧绷了起来,背脊挺得直直的。“是。”

  瞧她紧张得,他又不足什么毒蛇猛兽!他不由得失笑,想逗她的意念又加深了许多。

  “忘了告诉你,爸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,下星期一会和妈一起回来。”他的唇边泛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。“你一定会很高兴的,毕竟你两年没见到‘爸妈’了。”

  他很期待她会怎么应对,或许下星期一切就会“揭晓”。

  他的话仿若投下一颗炸弹,“轰”地一声炸得冰心僵立在原地,连他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,只一味地沉浸在他抛下的“炸弹”中,久久无法平复。

  “下星期一?那不就是后天吗?!”

  天啊、地啊,她该怎么办才好?蓉蓉的父母回来不就露馅了?

  对了,打手机给蓉蓉!震惊的冰心连忙穿上衣服,拿起房间里装设的蓉蓉专属电话,播了手机号码,却连连收不到讯号。

  心急之下顾不得后果,她打算冒险打电话到舒宅:她的租屋处。

  在响了很久而冰心正欲放弃时,才有人不甘不愿地接起。

  “喂。”是贻轾哥的声音,但声音怎么听起来闷闷的不太有精神,而且又好像有点……怒意?

  她没由来地心悸了下,随即收敛心神。“我找蓉……我找冰心,粱冰心。”

  “我们这里没这个人。”冷淡至极的低吼从话筒另一端传来,语毕马上切掉电话。

  嗄?弄得冰心一头雾水,心里直冒问号地看着话筒。

 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为什么一向温文有礼的骀轾哥会突然失控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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